赵琰接住扑过来的小Pa0弹，态度意外地温和，他半蹲下来抱起外甥，任由小胖手把他的墨镜扒拉下来戴到r0U乎乎的小脸上。

        “不跟老师说再见？”

        小孩在场，好像那晚的能毫不犹豫掌掴一个nV人的男人是她姜渺的一场荒诞噩梦，赵琰甚至是带着笑地看过来。

        “小琴老师再见。”小孩脆生生开口，目光落在姜渺身上却卡了壳，“老、老师……”

        丽琴笑眯眯地正想开口，眼前把孩子从手臂上放下的年轻男人却率先替外甥补充：“姜老师，跟姜老师说再见。”

        说完，他晃了晃牵着的小手，得到了正确答案的小孩有样学样：“姜老师再见！”

        姜渺弯下腰对小萝卜头莞尔：“再见。”

        往往这时候，老师理应再简单地跟家长寒暄一两句，然而姜渺再无其他反应。她只是对着赵琰轻轻点了点头，就算作打过招呼。随后便把注意力转到另一个没能找到妈妈的小nV孩身上，半蹲下来安抚着她。

        男人的反应也很平淡，他低头听牵在手里的小男孩兴高采烈又滔滔不绝地讲着今天幼儿园的表现，就好像他认得隔壁班老师的名字是多么正常到无关紧要的一件事。

        丽琴维持着笑容迎上去，在赵琰离开前说了一两句无关紧要的叮嘱，目送着班里的小孩被舅舅护着坐进车里。

        楼下有一个班的孩子在上室外的课，姜渺听了一会儿孩子们的笑声，随后稍微用力地握住门把手转动，带动里面的铁舌咬合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丽琴闻声转头，看到是她，露出惯常的笑容招呼道：“姜老师回来了？刚还在说你呢。”

        姜渺走到饮水机前打水，另一只手把落在腮边的发别到耳后：“说我什么？”

        “说你可受欢迎了，不仅孩子们喜欢你，家长也都喜欢你。”丽琴眨了眨眼，像是寻求认同那般看向工位旁的张老师，“是吧张老师？”

        整理着绘本的张老师笑了笑附和，场面又其乐融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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