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她盯着“下个月”这三个大字，神情发怔。

        下个月，是十一月。

        而她清晰地记得，很久以前，在她还小心翼翼试图融入林牧的圈子时，林牧用一种天气真好一样的语气随口对她提过：“周望啊，你跟他说话不用太拘谨，他跟你同一年生的。”

        她的生日在五月底。

        那么他……

        b她小。

        他b她小。

        他b她小他b她小他b她小他b她小他b她小！

        刚才在床上，是谁被弄得呜咽哭泣？是谁软着嗓子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是谁被顶弄得神智不清时，宛如无助渴水的旅人，就那么娇弱地攀附他的肩膀，可怜地寻求依靠和怜惜？

        是她。全都是她。

        她竟然在一个年纪b她还小的男人身下，露出了那样……那样毫无保留的、依赖的、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情态。

        这个事实b刚才任何亲密的接触都更具冲击力，像一把火，轰地一下从脚底烧到了头顶——刚才在情事中积累的所有羞赧，此刻都化作了加倍的窘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烧得姜渺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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