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端端的，又提起从前的事。

        这件事情就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提一次让他痛一次。

        许渊双眼愤怒的看向他，厉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的事我有选择的余地吗？而你，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

        他随即冷笑一声，“我本来想好好跟你解释的，如今看来是不必了。”

        韩昭的脾气他是了解的，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会徒添争吵。

        韩昭气得双眼通红，“许渊，你好得很！”

        他气得头昏脑涨的，站起身一把揪住许渊的衣领，“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是不是想跟我断了？”

        他双眼执拗的看着许渊，不容他逃离半分，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许渊轻轻的撇开他的手，无奈的叹息一声，“那你想我怎么回答？”

        他面对韩昭执着的眼神，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

        无论他怎么回答，韩昭应该都不会满意。

        这段关系的决定权从来都不在他的手上，在韩昭那里。

        韩昭微微一怔，一字一顿的强调，“我要你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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