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祈微笑消失，眸子危险地眯起来：“什么时候。”

        那边道：“现在。”

        初祈苍白的指用力一按，手机瘪下去一个洞，电流滋滋响着，冒出花火。

        那边声音断续得彻底消失前，初祈冰冷的声音响起来：“我知道了。”

        ……

        下行的电梯里，文秘书狠狠捏着手里那把钞票——

        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辞职！

        大步踏出英望，文秘书顶着大太阳冤种一样地往书店走着。

        用那些纸币付款时，他都不敢面对售货员小姐姐怪异的眼神！

        他老板难道不知道大家现在都用电子支付方式了吗！使用这么多大额纸币真的很土的好不好！

        抱着一大摞书艰难地往外走，经过书店的玻璃墙时，文秘书步子一顿：

        那里坐着个穿黑色兜帽衫的瘦小男人，正在看一本讲如何伪装的书。

        那是一张缠满绷带的脸，微微渗出血迹，仿佛刚刚做了什么大型整容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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