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这次没转头。

        因为他知道，那不再是空着的。

        谢幕时，掌声如雷。

        观众陆续起身离场，林砚却没有动。

        他等待着那道熟悉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直到那张椅子旁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沈泽坐下，没说话，只静静望着台上落幕的灯光。

        「你改了最後一场戏的结尾。」林砚开口。

        「嗯。原本我们写的是他们走散了，但我觉得……也许现实中，我们可以让他们再遇见。」

        林砚低声笑了一下：「观众应该喜欢这种结局。」

        「但我不是为观众改的。」

        沈泽望着他，眼神里有说不尽的情绪，「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如果你坐在观众席上，也会知道，我一直都记得那张空位的样子。」

        林砚喉咙一紧，抿了抿唇：「你今天坐在包厢里，是不是也在等……我会不会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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