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2 / 4)
电视屏的光线忽明忽暗,却一点没有妨碍到男孩用眼睛一寸寸地精细描摹他的心上人,连同被照变色的沙发也一起记下。
忽地,男人喉结滚了下,脖颈似乎比刚坐下时要湿一些,透着薄薄一层水光……边野愣了愣,没等他定睛去看,卫凛冬已经把脸转开了。
边野一下睁大眼睛,他性瘾症又犯了。
从陪卫凛冬看病的那天算起,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犯了八次,这还仅仅是边野发现的,医院上班出诊的时候,有两次他察觉出不对劲跟着卫凛冬去了男厕,从国际部那边打了满满一纸杯热水等在外面。
边野吹着徐徐的热气,等卫凛冬出来,捧着递上,说了句:“不烫了。”
对方接下的一瞬,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向他伸过来,边野只觉得后脑被一通乱揉,不给他任何时间反应,手臂一个收紧……男孩始料未及地撞上一具硬邦邦的胸膛,他仓惶抬头。
眼前是仰起的一条脖颈线,喉结在上面不停滚动,水被一口喝尽。
卫凛冬单手搂着他的肩,热络得像个多年未见的好友,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卫凛冬。
男人又揉了两把他头发,随后笑了,不是多深的笑,却毫无负担,那样的自然舒服,卫凛冬低下脸,对怀里全身僵硬,看得眼睛发直的男孩说:“下次给你自己也打一杯,听到了么。”
边野完全呆住,直到卫凛冬拍拍他脑袋走开很久,男孩依然歪着身站在那里,像是还靠在别人前胸似的。
不再厌恶般抗拒,没有过度回避,甚至连尴尬都不存在了,就这样适应了这个充满折辱意味的疾病,与自己和解——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的。
边野笑了。
已经足够足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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