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为什么呢？

        我想，你内心深处，也有无法治愈的创伤吧？”

        面部不自觉抽动了一下，汉尼拔隐藏了几十年的伤痕出现了裂口。

        但他强行催眠自己，暂时忘记那件事。

        脑子里正在努力分析苏墨的一切，他不想输。

        几分钟后，汉尼拔咧开嘴角，脑袋靠近苏墨，语气诡异：

        “死神，上次纽约那场直播，是不是出现了意外？

        或者说，那次直播暴露了你的一些秘密，一些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嘿嘿嘿、、、”

        苏墨笑意瞬间收敛，一股杀意就要爆发出来。

        但很快，这股杀意又收敛起来，他平静的看着汉尼拔，双眼变的幽深：

        “杰克，你恐怕是知道的吧？

        你杀的那些人，他们其实并不是恶魔，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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