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4 / 5)
他把药扯翻,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直起颤颤巍巍的破败腰身搂住顾拾的脖子,道:“我爸爸说不需要喝药......也能好的。”
顾拾静坐不语,任宣从南全身心地贴上来,安静垂泪。
“......我有病。”他不再坚持自己正常,而是说道,“我很难控制。
“我不是故意的。囝囝......我不想伤害你。”
“没有。”宣从南说,“你很好......我默许的。”
“顾拾,是我允许的。”
他们像一对历尽千帆阅览世景后又互相折磨的爱侣,心里都有万千疮孔。
填不平的壑沟,只能慢慢地安慰,爱·抚。
顾拾上一秒还在道歉,下一秒又将宣从南按下。而宣从南没骗人没哄人,他确实允许同意。
“你想起什么了?”顾拾将宣从南额前的长发往后压去,使他露出光洁额头。
力气有种不近人情的大。
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发根撕扯着头皮,宣从南为了好受,只能努力仰起脖颈。那截颈子比天鹅优美,晶汗覆在上面,犹如一颗颗透明宝石,令人发疯地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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