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2 / 5)
他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尽管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嘴上却一字不吭。绝不让自己表现出半点反悔的意思。
但心下暗中决定,以后再也不会主动哄顾拾。
“怎么不说话?”顾拾问。
宣从南唇角抿成条直线,就是故意忍耐着不作声,和顾拾没什么好说的。
他闹脾气一般别开脸,鼻腔里溢出一声:“哼。”
顾拾:“真好听。”
宣从南:“......”
前段时间顾拾默默地哭,宣从南觉得好看,马不停蹄地把他那张伟大的脸复刻在画布上。
一副人物油画进行20天,才得以收尾。如今这幅油画放在画室,仍在画架上待着,没装裱。
画作完成后,顾拾如雕塑一般盯着画布里哭泣的自己,然后拿来一面掌镜对比。除了大小不同,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顾拾惊为天人,由衷地夸赞道:“好厉害。”
此刻,他把那时说过的话又在眼下说一遍:“囝囝,你好厉害啊。”
宣从南垂眸盯着虚无,长睫微闪,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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