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 / 5)
沈迁厌恶自己的家庭。
每次回去沈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温馨,沈母是冰冷的沈父是强势的,他们说话像机器。
在这样的结合下,沈迁能养出一点耐心温柔实属不易。
他从没有和宣从南发生过争吵,南南说的每句话他都在听。
八年前沈迁20岁,独立门户时看着纸张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名字,他觉得身心放松,终于能躲开沈家那种冷冰冰的窒息了。
八年后再看这张纸,他又觉得太冷清了。
宣从南为什么想结婚,他不明白。
婚姻是牢笼,两个人一旦确定成立家庭,产生的只会是无尽的争吵与相看两厌。
枣红色的方本被沈迁扔进抽屉锁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打开一份文件。
“你在外面上班,还随时带户口本啊?”领完证回来,宣从南在画室待了几个小时,出来时看到顾拾在做午饭,想起这件事情,好奇道,“不怕丢吗?”
顾拾说道:“不怕。我放的很严实。”
父母去世后,宣从南虽然被宣业带回家,但户口没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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