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崩百年,朕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第9节 (3 / 8)
但为什么,秦玄枵却总觉得,若是这个人的双眼放在这画中,沉静的、明锐的、万夫莫敌的、如点漆墨的眼眸,应该万分合适。
秦玄枵将书和画卷全部放到抽屉里,合上,落了锁。
第9章割裂感
御膳房将午膳呈上来的时候,秦铎也刚刚睡醒。
他在床边解下一条系着帷幔的绸缎,随手将披散的头发低束起来。披着有些宽大的寝衣,走出内殿。
秦玄枵抬头,正好看到了秦铎也施施然走出,玄色的寝衣衬得人肌肤愈发白皙,对比极强,寝衣低领,肩颈处的咬痕红.肿,显得格外诱人。
秦玄枵忽然觉得这一桌午膳索然无味,反而牙痒,想吃点别的。
他伸手将一碟濡鱼放在了秦玄枵位置跟前,说:“今日御膳房新作的鱼膳,尝尝?”
秦铎也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碟濡鱼,“不用,我不吃鱼。”
秦玄枵的手一顿,忽然那双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危险的光,盯住了秦铎也,这人正慢条斯理地用茶水润洗碗碟。
不喜吃鱼?
秦玄枵的脑中闪过昨日赤玄呈上来的调查密函,说文晴鹤在没得病的时候,经常约着街坊,去河边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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