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此时的肖亮脑子也已经开始有些乱了，虽然在刚才听展钺说他与恶魔一族的那位魔尊长得极为相像的时候，看起来甚是平静，但那也只是因为在前期展钺做了不少的铺垫才这样。

        但此时，就算他的神情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很平静的模样，但他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别说肖亮这是有可能种族都发生了变化的事情，就算是关于自己身世的一点比较“正常”的信息，都会让人情绪难以自控，更何况是那般的大事呢？

        听到肖亮的回答，展钺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时的肖亮这是心里已经开始乱了才会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对于这种情况的肖亮，逼是逼不了的，也只能循序渐进的引导对方。

        更何况，刚才他问的那个问题，或许就算是可以正常思考的肖亮，也不见得能回答上来。

        因为他们如今谁对恶魔一族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也是完全不了解的。

        就算知道肖亮很有可能就是恶魔一族，但从小生活在人类世界之中的肖亮，一直也是将自己当成人族来看待的，他又能从哪里去获知恶魔一族的情况呢？

        换句话来说，正是因为不了解恶魔一族，所以就更加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之前的展钺想要帮罗雄那个忙，从而让他混入魔门之中，去了解那些恶魔一族的情况。

        “亮亮，如果说有朝一日，你可以完全掌控整个恶魔一族，你会如何处理人族与恶魔一族的关系？”

        展钺换了一种方式问肖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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