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她是放下了自己的尊严的话，那么现在，她就是彻底地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她，已经不是程灵了，而是一个屠有一具，但却没有灵魂的空壳子而已。

        按照施小芸的要求，程灵抬起头，“哈哈”大笑着，“我，程灵，程家少小姐，请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施小芸同样在狂笑。

        “你程家少小姐，也有今天啊，可惜，我并不会让你如愿，你所求的事情，我一样也不会答应。”

        “哈哈哈……哈哈哈……”

        程灵再次狂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笑声久久地在破旧的房间里面回荡，仿佛停不下来了。

        施小芸冷声呵斥，“不许笑了。”

        程灵似没听见，依旧在笑。

        施小芸再次呵斥，“我说不许笑了，你给我闭嘴。”

        说着，一巴掌扇了上去，将程灵打的爬到了地上，但饶是如此，程灵的笑声依旧没有停止。

        施小芸皱着眉头看着程灵，露出厌恶的表情，“疯子！没想到你这么经不起玩弄，居然疯了。哼，既然你已经疯了，我留着你也没什么意义了，去死吧。”

        施小芸说着，抓起程灵的头发，将其脑袋扬了起来，手中的小刀直插入程灵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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