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晗闻言，用带着无比诧异的眼神看着顾小猫，不是诧异顾小猫说话的直白，毕竟，从认识顾小猫以来，顾小猫说话就没拐弯抹角过。而是诧异，顾小猫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她的恋情，仿佛，她不是在说她自己。

        吴晗问：“那你恨他吗？”

        顾小猫反问：“恨有用吗？”

        吴晗说：“你这样想是对的！”

        顾小猫说：“你又夸我了！”

        吴晗：“……”

        顾小猫轻笑一声，把烟放进跟前的烟灰缸里碾灭。

        她说：“其实，我恨过。但是后来，我就没有精力恨了。”说着，顾小猫看向吴晗，“现在，我所有的精力，都在你的身上。”

        吴晗微微低着头，不说话。

        顾小猫问：“为什么不说话，怕我吃了你？”

        吴晗说：“……不是！”

        顾小猫笑了笑，“那就好，毕竟，我对你有性趣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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