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师徒秘戏师尊狠灌肠,清浪徒被迫马眼自渎 (2 / 16)
谢云阑忙道:“无妨,君子不夺人所好。在下再看看别的便是。”萧雪河这是在示意他此地不宜久留。
萧雪河微微颔首,付了银钱,拿着包好的书册转身便走,在与谢云阑擦肩而过的一瞬,极快地将一枚小小的、温热的玉佩塞进了谢云阑的掌心,动作隐蔽至极。
谢云阑手心一紧,牢牢握住那枚玉佩,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玉佩上细密的雕刻纹路。他低着头,不敢再看萧雪河的背影,胸腔里的鼓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待萧雪河走远,谢云阑才缓缓松开手掌,借着书架的遮掩,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是一枚质地普通的青玉佩,入手温润,背面用极细的刻刀雕着一个不起眼的符号,像是一个简化的地图标记,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叁”字。
师尊这是在约自己?谢云阑心中又惊又喜,还有一丝不安。他匆匆又选了两本无关紧要的书,便领着随从离开了集雅斋。
回到耶律枭府邸,谢云阑遣退了下人,立刻关上房门。他将那枚玉佩取出,细细摩挲。玉佩上似乎还残留着萧雪河的体温,那温热透过指尖,一直熨帖到心底。胯间的鸡巴锁因为方才与师尊的重逢,以及此刻的激动心情,存在感愈发强烈。阳具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内,因为充血而微微胀痛,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在锁内不安分地磨蹭,那细小的导尿管也压迫着尿道口,带来一阵阵勾人的痒意。
“师尊……”谢云阑低声呢喃,脸上泛起潮红。他无法想象,师尊是如何潜入这戒备森严的燕都,又是如何精准地找到了自己。
谢云阑将玉佩贴在胸口。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萧雪河的身影。
下腹的骚动越来越难以忽视。鸡巴锁的存在,本是为了禁锢欲望,此刻却成了催情的工具。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那被锁住的阳具与冰冷的银器摩擦,激起一连串细密的快感。谢云阑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痒胀,却反而让感觉更加清晰。
“嗯……”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颊滚烫。
耶律枭随时可能会召见他,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失态。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枚玉佩上。
那个符号,究竟代表着什么地方?那个“叁”字,又是指三日后,还是初三?谢云阑仔细回忆着燕都的地图,以及自己曾去过的一些地方。师尊行事向来谨慎,选择的地点定然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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