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徒吮师阳根师尊意抚徒菊龙根CX (6 / 20)
萧雪河的神情专注而凝重,双目微闭,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对谢云阑体内真气的引导与梳理之中。他的手掌沿着谢云阑的督脉缓缓下移,自大椎、神道,一路按至脊中、悬枢,再到腰间的命门、肾俞。每一处穴位,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内力吞吐之间,既要将那些乱气拨乱反正,又要小心翼翼,避免因力道过猛而损伤谢云阑本就脆弱的经脉。
谢云阑只觉得一股股温热的细流,在自己体内那些原本因真气阻塞而又胀又痛的经脉中缓缓流淌,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得到了滋润与抚慰。胸口的滞涩感一点点消散,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顺畅起来,那种濒临窒息的痛苦感觉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与舒畅所取代。
然而,与这种身体上的舒适感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更为奇异的感觉。
师尊的手掌,是那般温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厚重感。掌心与他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那种直接的、不带任何隔阂的碰触,让他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燥热自身体深处涌起。尤其是当萧雪河的手掌按在他腰间的命门与肾俞两处要穴时,那两处本就是男子阳气汇聚之所,此刻被萧雪河那蕴含着雄浑内力的手掌反复揉按,一股股酥麻的电流般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又从头顶蔓延至四肢百骸。
谢云阑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火烧一般,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他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令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远比他的意志要诚实得多。细密的汗珠自他的额角、鼻尖沁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起来,不再是先前因痛苦而发出的急促喘息,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湿热的潮意。
他能清晰地闻到从萧雪河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汗味,以及一种独属于成年男子的、带着些微侵略性的阳刚气息。这种气味,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却又让他体内的某种原始的本能,在悄然苏醒。
萧雪河自然也察觉到了谢云阑身体的细微变化。掌心之下,那原本因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肌肉,此刻已然完全放松下来,肌肤变得更加柔软而富有弹性。徒儿的呼吸声,以及那偶尔从喉间溢出的、带着鼻音的轻哼,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萧雪河心中暗道:这孩子的身体,当真是敏感得紧。
他尽量摒除杂念,将心神专注于为谢云阑疗伤之上。但不可否认的是,掌心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以及徒儿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带着些微青涩的少年体香,也让他的心湖,在不经意间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他努力维持着作为师长的沉稳与界限,但那份源自本能的吸引,却如同藤蔓一般,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是更久。当萧雪河缓缓收回手掌之时,谢云阑体内的乱气已然尽数被梳理平顺,重新纳入了丹田气海之中,温养起来。
萧雪河自己也是额角微汗,气息略有些不稳。为他人渡送真气,梳理经脉,本就是一件极为耗费心神与内力的事情,更何况谢云阑体内的情况比他最初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好了。”萧雪河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体内的乱气已平,接下来只需好生静养几日,莫要再妄动真气便可。”
谢云阑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的,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但与此同时,体内却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温暖,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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