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号才会变得那么奇怪的吗？”楼Y猛地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急切，“我本来想当面问孟霜，可她根本不跟我多说，只说我‘不懂实验的意义’。”

        子书修踩了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红灯前。

        他侧过头，深沉的目光落在楼Y脸上，能看到她眼下的泪痕：“看你的表情，是被打击到了？”

        楼Y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紧了背包带：“我只是无法接受他变成那样。之前见面的时候，他还会跟我开玩笑，会提醒我注意孟霜的小动作，可刚才……他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变成怎样？”子书修的声音又低了些，“是被折磨得面目全非，还是X格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是后者。”楼Y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他的样子没变，可眼神、语气，都像是换了个人，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那你就要考虑，是不是被调包了。”子书修重新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往前开。

        “调包？”楼Y愣住了，没明白他的意思。

        “孟nV士很擅长这个。”子书修解释道，“她会培养很多个一模一样的分身，要是哪个分身出了问题，或者不配合实验，就用另一个顶替。反正他们的基因、外貌都一样，再把原来的记忆复制过去，外人根本看不出差别，连他们自己都可能以为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

        楼Y心里更闷了，像压了块Sh棉花。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车顶的灯，小声说：“我觉得不是调包。刚才我跟他提起以前一起去过的书店，他虽然没说话，可手指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那就是二号，不是别人。”

        子书修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你就相信你的直觉吧。有时候，直觉b所谓的‘证据’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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