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可他缠着方唐的肢体却手尾无措了起来。

        人鱼没有眼泪，雌人鱼碰到技术不佳的愣头青也不会哭，只会弹起来揍他们一顿，然后甩尾走人。

        他隐约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不知道他该如何是好。他海色的竖瞳闪了闪，放缓了抽插的动作，行动变得更有节奏，也不再专攻一个g点。

        他不再强求方唐抬起头，还生疏地颠了颠他。简直是不自觉地模仿起了哄小宝宝的动作。

        啊，原来是这样，不管人鱼还是人类，他们的发源地都是大海。因此尽管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在某些细节处，他们却依然保留着细微的相似。

        方唐因此得以喘息一二。

        他的视野有些模糊，但他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缘故。体内的粗长还在做活塞运动，可带来的刺激终于是他能消受的层级了。他慢慢地从中体会出了点纯粹的快感。

        然后他感觉男根一凉，被规律的律动包围了。

        他闷哼一声，在渐渐涌起的情潮里吐出了一口气。

        黑尾人鱼正在隐晦地照料方唐，顺便偷窥方唐的反应。

        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他遇到的这颗刚苏醒的种子，有着坚定强硬的灵魂和脆弱敏感的肉身。

        这是个在自然界里很罕见的组合。黑尾人鱼虽然见过几个这样的生命，但他们通常不会走得太远。

        这叫他现在便开始担心了，他怕自己会在不留意间弄坏方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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