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怜 (2 / 3)
须臾,本已愈合的创口重绽,血珠渗出如泪水,只是更粘稠,蠕动着贴上少nV指尖,渗进甲下间隙,企图多触碰她几寸,同他一样卑劣且不知好歹。
于是她发现自己有些日子没让他帮剪指甲了,头发也是,怎么就过了肩膀?刀疤还在,哥哥也还是哥哥。到底是哪一环变了?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她想不通,手上并未收力,甚至划得更厉害。陈年疤痕处的皮肤组织脆弱,有细小血线蜿蜒而下,大都缓慢流经他背部,有部分好运气地顺着她指端游到手心,Sh热,滑腻,粘稠。
仿佛捏住他的血管。
“嗯……哈哈…哈哈哈……”
破开的伤疤流着血,挺立的yjIng却兴奋,gUit0u冒出腺Ye,他的喘息闷热无b,于痛楚中爽意更甚——妹妹在m0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这件事,他就忍不住痴笑起来,将之作为七天冷战结束的证明。
于鸦垂眸。笑不是表示开心吗?可哥哥为什么又要哭呢?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也在喘息呢?
没有坏心眼地cHa入,也没有强迫用手或k0Uj,甚至X器都没触碰到她一寸肌肤,只是被她一言不发地掐着后背,他蓦地整个人战栗着,一GUJiNgYe喷出,有点点打在她大腿表面。
男人用大拇指蹭那块软r0U,揩去白浊,一声“对不起”显得自我讽刺,真落在对方耳朵里时又满是温存,惹她垂怜。
于鸦Ga0不懂他为什么这时候还有x1nyU。不痛吗?以前抱在一起挨打时,虽然于凪永远像袋鼠揣幼崽一样把她往怀里塞,可衣架、皮带、J毛掸子等物件砸在他尚且不宽厚的脊背上时,他还是会下意识眯眼。
哥哥分明是怕痛的。
她说不出对不起。
手上的血Ye,腿上的n0nGj1N,不知道哪个更热,她停止抓挠,手掌撤离,才发现原来发热的是自己,内K早已泅Sh一片。越来越热,仿佛再这样热下去,她的宇宙会达到热寂,会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维持运动或是生命的能量存在。
可引力系统是负b热容系统,不存在稳定的平衡态,因而热寂无法到来。好像只要质量还存在,引力还存在,她就会不知不觉地转回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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