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医生过度治疗/争吵爆发 (7 / 13)
顾砚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手术室冷得像冰窖。TAVR术前准备花了整整半小时,导管、球囊、瓣膜、支架,全套铺开。主刀是黎振声,助手是顾砚,器械护士站在一旁,麻醉已经诱导完毕。
术前影像再看一遍时,顾砚还是低声提醒:“他身体状态比影像显示的差。”
黎振声点头,眼睛没离开屏幕:“我知道。”
监护仪的波动一开始还算平稳。但球囊扩张之后,数值就开始动了。HR忽上忽下,血压在掉,麻醉医生发出提醒。
“现在停下来重新评估。”顾砚站在他右手侧,语调坚定。
“来不及了。”黎振声语速不变,双手稳定。
“患者不稳——”
“瓣膜推进。”
顾砚眼神一动,他知道这不是“来不及”,是“不愿意”。那颗进口瓣膜是他们昨天下午才确认走的高价路径,返点能让黎振声多拿五万。他非要塞进去,不是因为救人,而是因为钱。
他没拦。他不能拦。
患者还在台上。手术里主刀的命令是绝对的。
几秒后,监护仪刺耳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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