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的脸颊有些发烫。他一个A大经济系的学霸，绩点常年专业第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刚想打字拒绝，“Dominator”的消息又来了。

        “完成不了，不必浪费彼此时间。”

        祁然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那五千块的账单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耳机戴上，清了清嗓子。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

        祁然闭上眼睛，努力调整着声线，对着麦克风，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一丝颤抖和刻意讨好的声音，念出了那段羞耻的文字。

        “主人……嗯……我是您最忠实的……母狗……请……请尽情吩咐我吧……我会……我会努力让您……满意的……”

        每念一个字，祁然都觉得自己的脸皮像被火烧一样。他强忍着恶心和羞耻，念完了整段话。

        发送语音。

        对面沉默了许久。

        就在祁然以为自己搞砸了，准备关掉这个鬼网站的时候，“Dominator”回复了。

        “勉强合格。声线不错，但缺乏技巧，感情不够投入。不过，有培养的潜质。”

        祁然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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