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试过提一下：「你这麽好看，打扮一下也不错嘛。」

        她只是笑笑：「我这样就很舒服啦，又不是谁的装饰品。」

        他没有回嘴，只是在那一瞬间，心里像被放下一块小石头，没什麽声音，但沉得很明显。

        後来，他发现她的讯息越来越慢，有时问她下班了没，只得到一句：「还没，今天有状况。」

        想约她周末出门，她会说：「不行，这周要把卷整理好。」

        一开始他理解，毕竟她的工作本来就不轻松。

        但渐渐地，他发现他们的相处越来越像「工作缝出来的空档」，她的眼睛总是盯着手机，对话也从甜蜜变成像会议报告。

        而最让他难以忽略的，是那些亲密里的距离感。

        有天晚上，他忍不住凑过去亲她。

        她没躲开，也没回应，只轻轻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低地说：「我真的好累……可以下次吗？」

        那一瞬间，他心里某条撑着关系的线，突然断了。

        不是因为她拒绝，而是因为——那句话他听得太熟了。

        她不是不见他，不Ai他，而是她的生活，从没打算为谁留出空间。

        她的讯息变得慢，对话变得短，周末变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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