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早已对她死心。」

        齐又颖略怔，神色微变，但并未深究，只继续道：

        「援军我可以争取，但我也有三个条件。」

        她伸出三指，语气沉稳，带着齐国王族一贯的矜持与决断：

        「第一，你日後不得对齐国恩将仇报。」

        「第二，谋反成功後，不可对齐国用兵，亦不得干预齐国朝政。」

        「第三，若日後天下再乱，齐国子民入萧国避祸，你必须庇护他们。」

        「我要的，是一场互信，而不是孤注一掷的赌命。」

        沉默良久，萧天云将兵符缓缓搁下，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凝视。

        「你何时变得……如此懂局势，也懂人心了？」

        齐又颖轻轻一笑，神色自信而不张扬：

        「这天下本就不只男人能争。你若愿意，我这个王后，便与你共掌风雷。」

        烛火摇曳，他终未出声，却慢慢收起兵书，将其收入怀中。

        这一刻，他已默许了她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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