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微颤，细若雪中低语，却满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以前总嫌我吵、说我笨，我也不服你，总爱跟你唱反调……可我从没想过，你会丢下我。」

        「你知道吗？看到你伤成这样……我才懂什麽叫做真正的心痛。」

        她低头埋在他胸前，眼泪无声滑落。

        「你明明那麽倔强，却也总是……那麽温柔……」

        「我知道你为我做过多少事，也知道，你从来没有真正讨厌过我。那时你只是……不肯说而已。」

        她轻轻啜泣，声音轻得像风雪掠过琵琶弦。

        「所以这一次……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什麽都听你的……我再也不顶嘴，再也不气你了……只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语声终於哽咽得说不下去。

        「你要是醒过来……你要我怎样，我都答应……求你了……别再沉睡下去了……」

        话音刚落。

        一声轻微的咳嗽悄然响起，像是从深渊最底处传来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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