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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一触即发 (1 / 2)

        第三日的清晨,王府外霜雪未化,梅枝上凝着浅冰,一匹快马自远而来,卷起一地雪泥。

        慕容媛下马时衣袂翻飞,未待通报便闯入内院。一袭浅紫长衫,眉眼因风寒微红,却掩不住那一双满是怒火与焦灼的眼。

        她推门而入,房中氤氲药香未散,萧天靖依旧昏睡未醒,脸sE苍白如纸。

        床榻旁,那个熟悉又刺眼的身影——杨亚诗,正静静为他拭去额上的冷汗。

        「真不懂靖哥哥上辈子是亏欠你多少。」慕容媛冷声开口,语气如刃。

        亚诗一愣,抬眼对上她满是敌意的目光。

        「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看看他现在这副模样——」

        「……我也很内疚。」亚诗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你从来不知道他承受过什麽,你以为他的心就那麽轻易交付予人?」

        她的语气节节攀高,终於带着些许颤抖:「你根本就是个扫把星。他认识你之後,接连受伤、屡屡陷险……你就不能离他远一点吗!」

        「我也不想他这样……」亚诗抿唇,眼底闪着泪光,却没有反驳。若是平时,以她的X子早就怼了回去,可如今,慕容媛的话句句属实,她无言以对。

        一室沉默,唯有药汤尚温,轻轻升起的热气宛如这场混乱情绪的余烬。

        慕容媛走到床边,原本满腔怒火,在萧天靖安静沉睡的脸前渐渐熄灭,转为酸楚。

        她坐下,指尖轻触他铠甲下隐约的伤痕,声音像是说给谁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他从小就这样,不喊痛、不说心事。七岁那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李贵妃,毒发身亡。後来才查出,是严皇后在药里下了毒,可惜没有半分证据能指控她。」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却泛着火光。

        「我那年十岁,在北境遇险,是他救了我。他还不满十三岁,却能独自把我从山匪手里救出来,背着我走了三十里路。那时他被打断了手臂,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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