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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一枝红艳露凝香(4500+字) (3 / 8)

        婠婠剪下自己头上红sE的发带的一段,很快就将两缕头发用一个牢牢的同心结绑在了一起,然后装在了香囊里。

        她的发丝柔顺、漆黑如墨又十分滑亮,握在手心里的触觉如最昂贵的丝绸缎带一般,相b之下,他的头发就要粗糙许多,远不及她作养的JiNg心细致,发根y的都有些扎人。泾渭分明的两缕头发被她放在掌心搓了搓便融到了一处,两相抵Si交缠在一处,再难分开彼此。

        晏珽宗站在她身旁默默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此刻是真的相信婠婠是做噩梦迷昏了脑子而不是故意诓骗哄她的。

        或许这两种情况最终的结果也皆是殊途同归,分明都不是出自她本心,是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绝对不可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但他还是得到了不少慰藉:至少此时此刻的她是纯粹的、对他是没有厌恶和恨意的,是在没人强迫她的状态下,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因为本朝极注重“身T发肤受之父母”的传统,男子nV子的头发、除了大婚之日行结发之礼时之外,其他时候自己轻易都是剪不得的。就算有些什么特殊的需求要剪头发,那也只能由父母来剪,若父母早亡,则由祖父母来做。

        若是自个剪发,那就是意味着父母亡故,祖父母亦不在人世了。剪下来的头发也要拿到父母坟前烧掉,以示偿还父母的养育之恩。

        婠婠小时候也剪过几次头发,只为医官们说她的胎发生的太密又厚实,兴许就是养着这头乌黑如密云的发丝耗费了许多她T内的养分,才使得帝姬身T虚弱,于是陶皇后曾亲自执剪子给她理过发。

        晏珽宗知道婠婠断然不会为了哄他而诅咒自己的父母。

        所以她是真的觉得今夜是他们的大婚之夜。

        他在里头待得时间久了,婠婠的r母嬷嬷们都有些不高兴,在内室边上的耳房里哼哼哧哧地故意咳嗽了许多声要撵人呢。

        婠婠听了,稍有些不耐烦地对他说:“你跟外头的人说一声,今晚我不要她们候着伺候,让她们自己歇着去吧。我只要你陪着我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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