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离开？」

        「算是吧，後来的事就更没什麽好说的了。你也知道，我的感情观一直挺开放的，既然所有关系都是利益交换，那还不如玩得轻松一点，别让自己陷得太深。」

        若夏放下水杯，目光微微变深，「你真的这麽想？」

        「不然呢？」薇妤偏过头，笑得云淡风轻，「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还相信童话故事的人吧？」

        若夏没说话，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沉默持续了几秒。

        「怎麽，听完之後，觉得我很无趣？」薇妤轻快地开口，像是在打破尴尬的气氛。

        「不是无趣，」若夏顿了顿，语气平静，「只是觉得……你一直在骗自己。」

        薇妤愣了片刻，随即失笑：「这麽严肃g嘛？」

        「因为我很认真。」若夏语气平稳，眼神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专注，「你不是不相信Ai情，你只是害怕它会变质，害怕它会像过去一样，变成一场交易。」

        薇妤一瞬间没回话。

        这次轮到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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