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软香，他觉得那是毛茸茸小动物肚皮上才有的味道。

        裴净突然提出要一起看电影，裴瑄当然知道这不过是因为傍晚他说的那句话。

        只是一点佯装的失落，对方就心软地自投罗网。

        防不设防。

        电影进展到好笑部分，裴净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的脸颊蹭着哥哥的肩膀，对着屏幕笑得哼哼几声，像梦游的小羊。

        没听见裴瑄的反应，还会迟钝地抬头，“你怎么不笑？”

        就这么，昏暗的暖光下抬起一张冰雪融化的脸，那双明润天真的眼，鼻子下柔软青涩的唇。

        裴瑄低头看着他，反问：“哪里没笑了？”

        裴净拱了对方一下，慢悠悠抬起手，指尖像辗转的蝴蝶飘忽地停在哥哥的唇角，“……这里啊？”

        他慢吞吞地眨了眨眼，“哥…？”

        不断堆叠的困意蚕食他，骤然落下的手被人接住，裴净恍惚听见电影的片尾曲响起，挣扎的念头一下被安抚。

        哦……电影看完了，那他可以放心睡了吧？反正…二哥会把他抱回房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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