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暗香(四) (5 / 11)
其中的缘由不言自明。
能走到这个位置来,谁又会是毫个无能力的傻子呢。
戚哲盯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突然说:“我知道你一直在跟洛耳联系。”
周深一愣,手上拧毛巾的动作却没停,只是继续沉默。
“你觉得我知道了,他会不知道吗?”戚哲说。
他一个军长都知道的消息,委员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只好笔,”周深拿着毛巾擦了擦手,挂在架子一旁,“一篇文章可翻千浪,我需要他来帮我稳住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就算有联系也没什么的。”
戚哲眯眼:“他是共党的人。”
周深与他对视:“那又怎么样。”
因为过年,清党计划高潮落幕,但不代表蒋-瑞元不会继续追究下去。
“我是个生意人,”周深走到床边,坐下,“不代表任何派系,我想和谁做生意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与谁亲如一家,又同谁谈笑风生,根本说明不了任何。”
戚哲望着他,眼里略过一阵痛苦:“他们会把你吃了的,就像你吃戚仲光一样。”
如今的尊敬和忌惮,一瞬间就可以变成唇枪舌剑,南京城一民一口吐沫,都能把人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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