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绑住打P股抽X/打电话让他过来 (7 / 8)
他上手去掰夏云的脸,虎口卡在下巴时摸到满手湿润,在夏云的脸被掰正时,他看见夏云嘴唇下挂着血,咬破唇肉流的,加上先前被粗暴对待过,血流得看起来有些渗人。
顿时,安允川心头的无名火更盛,对电话里说了句你别来了,然后挂断把手机扔到一边,掐住夏云下颌:“松开。”
他解开夏云双手,扣住夏云后颈直接吻了上去,夏云原本在挣扎,但大概是没想到安允川的动作会这么轻,所以他愣了下,嘴唇麻木,他感觉不到安允川的嘴唇软不软,只知道安允川在舔他嘴唇上的血。
他们没像这样亲过,安允川每次的吻都带有侵略。
夏云觉得接吻是一个比做爱还要亲密的行为,接吻时,双方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全部气息,并被彼此的味道、体温密不透风地包裹,内心情绪坦诚裸露。此刻,他就感知到安允川分明很暴躁、心烦,却还能做出这样的轻柔举动,真是奇怪。
血液和唾液湿黏交缠,舌尖满是腥甜味,两人鼻尖贴在一起,夏云有些累,只是静静地任由安允川舔着他的嘴唇。
就在夏云觉得这一切都该到此为止时,安允川却又把他按在了地上。
“再敢咬嘴就把下面的嘴操烂。”
屁股被抬高,阴唇被掰开,鸡巴紧跟着就插了进来,夏云一个激灵,疼,逼里有点干,不过几下抽插就又湿起来,他跪在地上,惩罚一样,没有支撑点,只有两条胳膊艰难地撑着摇晃的身体。
安允川终于可以把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粗硬的性器在阴道内肆意横行,不知不觉中,他前后喷了很多次,满屁股精液,地上也流着各种体液。而安允川似乎很爱看他撅着屁股艰难的往前爬的狼狈模样,总是放任他爬出一米左右的距离,然后又拖回去继续狠狠地操。
小腹很疼,膝盖在地上摩擦也很疼,夏云突然感觉有点冷,好奇怪,明明身上全是汗。
撞击还在继续,但小穴已经干涩得流不出什么水了。
夏云趴在地上,看着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想到以前的家,家是分裂的房间,安允川、安阳、夏静茗可以住有阳光的大房间,他只能住没有阳光的小房间,那拉开跟关上没区别的厚重的、黑沉的窗帘,他看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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