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优惠力度更大的前提，意味着赵哲许给王安的也更多。

        猜测成真，柯如烟心往下沉了沉，急切的追问：“那我们要怎么做？”赵哲本就和冷家不对付，和王安有了合作后，他们竞争就会更加激烈。

        只是这样倒还罢了，世佳百货不会惧怕任何对手。关键是赵哲不按常理出牌，手段更是……卑鄙，打价格战，盗取商业机密，开出特优惠条件赔本也不让世佳好过之类的方式，都曾被他用过。

        所以那日看他和王总有接触，疑似合作时，两人才会警惕。

        冷明轩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有规律响起的声音安抚了柯如烟焦躁的心情，他镇定自若道：“看下我的时间，给王总去个电话，安排一顿饭，我们先去会会他。”

        “好。”柯如烟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点头答应。目前这样，也就从王安处着手要快些，一旦能说服他不和赵哲合作，就是釜底抽薪，从跟处解决。

        其他方面，世佳在之后和赵氏对着来，或者是放弃和王总合作，另找一家珠宝公司或厂家招商进驻这两个柜台，避开赵哲之类，都不符合她们素来的行事。

        柯如烟很快安排好吃饭的事，定在晚上七点，还是庖丁堂。

        ……

        庖丁堂四楼一包厢里。

        冷明轩弹了弹酒杯壁，笑得虚怀若谷，君子之风尽显：“王总，我们合作多年，称得上愉快，听说你有意和赵老板合作，是世佳每年珠宝销售这块，有关你家的业绩不好，不能让你满意了？”

        哪里是听说？分明是确定了，否则不会是这样的说辞。

        王安暗自苦笑，在上次遇到他和柯如烟时，就感觉瞒不住了，却不想合同还没签，冷明轩就查了出来。

        不过，他也并非是背信，没什么好愧疚的。

        “冷总，你家销售额年年增，这点就不用我老王说了。只是我们当初合作时，可没要求我这里珠宝不能在你竞争对手商场里分销啊。拓展业务，增加分销点，也是珠宝公司常有的销售方式，这次恰好和赵老板合作了而已。”

        王安手搭在自己凸出的啤酒肚上，也是有着一番合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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