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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鸿雪爪 第98节 (3 / 8)

        长孙茂神情有一黯,道,“若不是怕让人知晓棠儿在此,否则今日敲锣打鼓过朱雀大街,我都嫌不够吵。如今这样潦草,实在委屈你了。”

        她偏一偏头,打量他神情,只觉得其实委屈的是他。

        视线忽然模糊,竟然泪眼婆娑了。如今不能左右那时举动,心酸之余,又不免觉得自己当时实在敏感过了头,有点丢人,好笑的紧。

        他望着她眼睛,接着轻声说,“改日补上?”

        ……补个屁。她心头笑骂。

        他笑起来,“婚典过程疲劳累赘,繁文缛节的,棠儿性子又急躁,必定极不喜欢。”

        她心头不屑,却也有些得意:你倒很是了解嘛。

        他仿佛能通过那双眼睛看见八年后的自己似的,也笑起来,忽然道,“咦,这是什么气味?”

        她偏了偏头,望向轩窗。

        轩窗下的小酒桌上,放着一盘肉饭,一旁置着一只银酒壶,壶旁放着一只拓子,拓上搁着两片小瓢。她牵着他的袖子,领他到轩窗旁,盘坐于地上,把玩那盛了酒的小瓢,闻见香气,尝了一瓢。

        待她尝酒之时,他垂着头,正将一只彩绳两头,系于二人脚趾上,尚不及问她一句酒好喝么,一抬头,她正执起另一只小瓢,一酌而尽。

        那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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