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蝠低头，他不敢去看莱昱的眼睛。

        莱昱人很虚弱，闭上眼睛，他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似乎在深思着什么，最终一句话也没再说，而是起身洗漱，喝了点粥后，一个人去了苏碗那里。

        苏碗已经醒了，这几天相关人员并不敢惊动她，而苏碗一个人在房间里很安静，甚至自己做饭吃，闲暇时就看书，或者是画画，听听音乐，直到莱昱推开门走进去，站在她面前。

        此时苏碗正在画着一副傲雪红梅图，察觉到眼前多了一个身影，她抬头，对着莱昱粲然一笑，那风华浑然天成，压住了那正盛开在枝头的红梅。

        “碗碗，你的任务来了，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主人。”

        苏碗将手里的画笔抬起，手腕用力，画笔应声而断，她随手将画笔丢掉即将完成的雪梅图上。

        莱昱点点头，他转身带着苏碗去了测试仪上，他让她坐上去，他要亲自监测他的成果，苏碗是否已经按照他设定的那样拥有了新的记忆。

        “碗碗，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会在看见夜北霖，你会做出什么？”

        “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会怎么做。”

        苏碗眼神平淡，声音很平静的说着，并没有因为这个名字而起了任何涟漪。

        莱昱仔细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并没看出任何不对劲来，这并不能让他松懈，他继续的追问：“如果我让你遵循你自己的内心，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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