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听到这个答案，心如刀绞。

        他虽不是仙族，但仙族授业之恩，他无时无刻都不敢忘，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推翻神族统治，光复大周仙族。

        “不，你和我不一样，仙族对于我来说。是家！是归宿！而对于你来说，仙族和神族并无太大区别，只因仙族之人授你功法，你方才感恩仙族！若是神族授你功法，你也定会效忠神族！”

        那人语气平淡，眼神之中再无波澜。

        方牧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似乎他说的并无道理，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为了还仙族一份授业之恩！才如此拼命吗？

        他那颗不曾动摇的坚心。此刻，竟如同海水浪潮般，此起彼伏！

        方牧霎时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过往种种一切浮现在眼前。

        从一个茹毛饮血的野人，经历了一万多年的光阴，慢慢的走到今天，成为千万人所仰望的圣人，这一切的功劳。皆源于仙族，他不敢忘！

        然而，当他看见仙族为奴为仆，甚至还被神族当做蝼蚁般无情杀戮的时候，他的那颗赤子之心，也发生了变化！

        不。不是的，方牧心中再次坚定，他推翻神族统治，并不是为了还仙族一份授业之恩，而是因为神族统治残暴，违背天道，所以，他要推翻神族，还仙界一个祥和安宁的世界。

        “不。你错了，北陌，我想推翻神族。并不是因为仙族于我有恩，而是神族违背天道，残暴无良。”方牧坚定道。

        前面那人。正是北陌！

        北陌闻言，不由一怔，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继而开口道：“即使如此，你我也难逃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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