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正在研制某种新的丹药，一遍遍的尝试。可是到头来却都露出了失望之色，一次次的又将丹药残渣扔出了河水中。

        “你这是在污染环境啊！”方牧终于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呵斥道。

        “污染环境？”林悲秋眉头一皱，转过头看了方牧一眼，倒是并没有认出他来。

        毕竟，此刻的方牧只不过是一个略微英俊潇洒些的落魄仙奴而已，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横绝帝都万人迷的第一美男了。

        方牧指着河水，生气地道：“你把炼废的丹药全部扔入河中，当然会污染河水！”

        “这些丹药虽然炼废了，但却依旧蕴含着极为充沛的仙力，可以滋养河中生物，何来污染之说？”林悲秋意兴阑珊地回答，他倒是并没有因为眼前站着的是仙奴就嗤之以鼻。

        对他来说，这世间只有两种人，愚钝平庸之人和聪明人。

        方牧撇嘴道：“你太想当然了，充沛的仙力又岂是那些普通鱼虾能吸收得了的，最终的结果只会导致一大群鱼虾被活活撑死。就算有生命顽强者撑下来了，到时候也会因为你的丹药而成为河中巨无霸，破坏河中的平衡。”

        “河水平衡，与我何干？”林悲秋眉头一皱，觉得这个仙奴的话有些太多了。

        方牧意味深长地一笑：“你都不在乎区区一条河流的平衡，焉能追求天道平衡？”

        闻言，林悲秋一下愣住了，有些错愕地看着方牧，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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