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思不语的悟尘，方牧独自喝了半壶酒，没有打扰他。

        夜色渐深，在准备回去的最后一刻，方牧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在石柱内被封困了八千年？”

        悟尘这才低下了头，淡笑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有必要撒谎吗？”

        “可是你如今的境界……”方牧皱着眉头，实在是想不通。

        除非……悟尘也跟他一样，拥有长生不死的能力！

        悟尘沉默了一会，眼中闪烁着幽然之光。似乎在回忆着石柱内发生的事情。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何能活下来，我有无数次都以为要死了。甚至已经是死了……但最后却又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死。”

        “看来，你的来历不平凡。”方牧意味深长的一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因为他知道，悟尘肯定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就好像他一样！

        然而。悟尘却是摇了摇头，说：“不死，并不代表就不平凡。生生死死，不生不死，终究还是难逃生死法则的约束，无法为我们自己所掌控。所以，终归还是平凡……”

        方牧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他这八千年并没有虚度，俨然已经有了即将成佛的觉悟。

        或许他之所以还没能成佛，主要还是因为曾经的杀戮罪孽所累吧……

        翌日清晨，方牧再次来到了悟尘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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