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仙人的手段，才可以解释刚才这诡异的一幕。

        他彻底惊呆了。神情一变再变，甚至连逃跑都忘记了……

        跑？呵呵，在一个仙人面前，他拿什么逃跑啊？

        该死的慕容圣，你到底在哪里啊！方牧都已经回到青州城了，你居然都还不知道！

        方牧淡漠地看着他，眼中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杀意或者愤怒之色，有的只是平静到极点的漠然。

        在仙界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他，如今面对司马焱这么一个小人，又岂会露出什么激动神情呢？

        然而他这淡漠的目光，对于司马焱而言却如尖刀般扎人刺骨，让人心生绝望！

        他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我、我错了，饶我一命吧……”

        方牧俯瞰着他，声音冷漠：“你可真是没有半点骨气。”

        司马焱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骨气都可以不要。”

        “那你觉得，我会饶过你吗？”方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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