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邪恶魔气。方牧皱眉道：“你是莫青书，还是魔？”

        莫青书仰头大笑，声音嘶哑难听。让人心神错乱。

        “有什么区别吗？相反，我倒是对你更感兴趣些，你到底是方牧还是仙族的走狗？”

        再次听到仙族走狗这几个字。方牧的神情却是十分淡漠，并没有任何怒色。

        或者说，他早已听厌了这个称呼，已经再难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了。

        “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你不管是莫青书还是魔，今晚都要死。”

        他右手缓缓举起，临渊剑凭空出现，凌厉的剑意瞬间弥漫整片夜空。

        “你觉得你还能杀得了我？”莫青书嗤然一笑，满是不屑地哼道，“你最大的错误，便是没有再我闭关的时候直接过来杀了我。现在，我已经融汇了仙魔两族的秘法。你凭什么杀我？”

        方牧讥讽道：“仙魔两族自古不同戴天，所修功法也是天生相悖，多少远古仙魔想要融汇都无法做到。就凭你闭了这么一个关，就想融汇？呵呵，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方牧可以肯定，莫青书只不过是学得了一些仙族秘法的招式皮毛而已。就好比他所学的一些魔族秘法一样。看似是学会了，但其实只不过是用仙术催动的魔功，只具其形罢了。

        不论是仙族还是魔族，其真正的秘法核心是修炼之法，而不是那些招式。

        只有真正融汇了修炼之法，拥有真正的仙魔之力，才能施展出真正的仙魔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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