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2 / 8)
陆云初叹气,唉,就是个拥抱而已,反应就这么大,那她想……岂不是很难?
她无奈地解释:“暴雪天这么冷,破庙还四处漏风,相偎取暖很正常的。”这是纯洁的拥抱!是的!
闻湛接受了这个解释,放松下来,抬手……给陆云初掖了掖斗篷,将她脖子围得严严实实,让她没法再把脑袋往他怀里拱。
陆云初气得咬牙。
两人抱着取暖,不一会儿双双睡着,晚上起来吃了一点,又睡下。一夜过去,大雪总算停了。
陆云初先醒,悄悄从闻湛怀里撤离,拿着陶罐出去舀上干净的雪,回来烧开用来以洗漱。
没有牙刷,得撇根树枝替代。她踩着雪,往远处走了。
闻湛醒来,发现怀里没人,立刻翻身起来。
庙里火堆噼啪燃烧着,上面坐着陶罐,水已烧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看来她出去了。
闻湛来不及整理衣冠就往外跑,刚刚跑到门槛,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推倒。
一声闷响,他跪倒在地,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
他侧头,灰蒙蒙的天晨光初绽。又是这个时间,他最近活得太松弛了,都快要忘记这定时定刻的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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