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爬起来关掉灯，然后钻进妈妈怀里，思瑶摸了摸他的头：“不困？”

        “妈咪，看着我的脸，你是不是就会想到他？”leo的声音很沉静。

        思瑶没有回答，她就知道儿子一定会问这件事的：“leo，你猜到他的身份了？”

        leo在妈妈怀里点了点头：“但是妈妈，认不认他在你，我们没有爹地也长这么大了，对于我来说无所谓的。”

        对于他来说，有妈咪就够了，况且他也很快就长大了，有没有爹地什么要紧？

        “leo，他是你们的爸爸，无论我和他之间如何，如果你和阿moon喜欢他，我不会阻止，也不想欺骗你们。但是你们是我的孩子，他的背后有一个非常复杂的家族，我不会让你们跟他去生活的。”leo是个早慧的孩子，韩思瑶与他一直是用平等的方式沟通的，无论好的还是坏的事情，都开诚布公。

        “我们不会跟他走的，我们只要妈咪。”leo在妈妈的胳膊上蹭了蹭。

        “leo，对不起，妈咪没有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这是韩思瑶最内疚的事。

        “妈咪，我们三个相亲相爱，就够了。可是，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如果你想找一个男人来一起生活，我和阿moon也不会反对的，只不过那个男人，得我和阿moon也喜欢才行。”leo轻声说。

        韩思瑶轻轻拍一下leo的后背，leo轻笑：“其实苏叔叔和叶叔叔都挺不错的。今天那三个人看上去也还不错。”

        韩思瑶又拍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leo轻笑着搂住妈妈，想了想，轻声问：“妈咪，你还爱他吗？”

        韩思瑶抱着儿子的手僵了一下，良久，才轻轻自语：“爱情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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