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6 / 9)
我对你从来都没有秘密,可是阿凌你却总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我。
钟凌的一颗心倏然提起:我瞒你什么了?
黑暗中,颜怀舟的语气沮丧而低落:你父亲要我去找妖族的万年灵根来替你疗伤。你这次是不是伤得很重,伤到了心脉么?
钟凌闻言,悄悄舒了口气:还好,也没有很重。
颜怀舟朝他靠得近了些,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贴在他的胸口。纵使隔着衣衫,钟凌也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灼热而滚烫。
怪不得你这几天总是脸色发白,是不是伤在这里?
钟凌道:嗯。
颜怀舟低声问:还疼吗?
钟凌本来想说不疼了,可鬼使神差地,他说:一点点。
颜怀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似的:对不起,都怪我没能护好你。
钟凌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他道: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再说了,我哪里能次次都要你来护着。你是师弟,我是师兄,难道不是该由我来护着你么?
颜怀舟闷声闷气:你只比我大了不到三个月,不准叫我师弟。
钟凌哑然失笑,没想到他直到现在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他不愿让颜怀舟心生负疚,也忽然生出了几分玩笑的心思,忍不住故意逗他:大一个时辰也是大。怎么样,来叫一声哥哥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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