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4 / 8)
钟景明目色晦暗,扬手让医官们都出去了,沉沉地望向塌上毫无意识的儿子。
不过短短几日,钟凌已经消瘦不少,英朗的面容上一片灰白黯淡之色。但他与颜怀舟并肩躺在一起,还紧紧地扣着他的手心,在昏睡中也不肯松开。
钟屠画见父亲眼底倏然浮上一瞬杀机,不由心下大惊,上前几步道:父亲,您决不能听那些人信口胡说,阿凌这次是冲动了些,但他绝不会撒谎。颜挽风定然是为了护着他,才
钟景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且问你,如果日后醒来的,不是颜挽风呢?
钟屠画猛地一窒,不知该如何接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过了许久才讷讷道:可是,如果真用了他们说的那个法子,阿凌醒来要与我们拼命了。
钟景明怫然道:岂能由得了他去!
可父子二人心中俱如明镜一般,恐怕是由不得,也得由得。钟凌平日性情温和,可是犯了混又是个什么样子,他们都曾亲眼见到过。
颜挽风一朝身死,就算钟凌能安然无恙的醒来,这个儿子也就留不住了。
钟屠画低声道:父亲,就当是为了阿凌,再等上一等吧。
正当钟景明犹豫不决之际,只听得门外一叠声的通报,一个小弟子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仙尊,不好了,魔界的圣主来了!
魔界如今的圣主,名为川泽,平日里是不管事的,不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压根都不肯从他的魔窟中踏出半步,上一次他大驾光临,还是为着仙魔大战前来求和。但钟景明却非常清楚,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现在贸然跑来不周山,也绝对不是好事。
钟屠画皱眉道:他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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