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牟璐：“我问你，刚才是谁眼睛瞎了。”

        “是……我……瞎了。”牟璐狠狠咬着嘴唇。

        这就是上流社会的潜规则，也是上流社会的生态。

        像极了一条条狗，面对弱者呲牙咧嘴，面对强者乞怜摇尾。

        牟璐简直无地自容，又被抽了几巴掌似的脸火辣辣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就差幸灾乐祸鼓掌叫好了，让她忍不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牟璐不过是个助理，虽然混迹于上流社会，但如果没个穆焉的助理这个称呼，屁都不是。

        即便是穆焉的助理，真正的豪门大少也没把她当人看的。

        “这个少年是谁？”人群中一人问身旁的人。

        “韩擒虎的孙子，韩颂。”

        “嘶……”

        几个人倒抽一口凉气，韩擒虎的名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功勋章足以挂满前胸后背的狠人。

        当年北境一虎，如今江湖上依旧有他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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