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圣母，好吧，至少现在不是了，而且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当然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了。

        “思思，妈妈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帮减减了？”路秋瑶脸色难看了许多，“思思，减减是你妹妹，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妹妹，现在她只能靠你了，你要是不帮她，她一辈子就这样毁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妈，这句话你应该问凡减减。我什么都没做错，我的良心为什么要痛？”凡思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她酒驾撞死了人，她的良心就不会不安吗？”

        路秋瑶被凡思思噎了一下，脸都憋红了也没找到什么反驳的话，她眼睛一红，“思思，妈妈养了你二十几年，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你就帮凡减减这一次吧？况且，要不是你，她现在也不会把日子过成这样啊！”

        凡思思挑眉，笑了，“妈，那你倒是说说，凡减减过成这样，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

        “思思，其实减减跟刘君结婚后过得一点都不好，而且刘君心里还有你，他们为了这个吵了无数次，刘君还几次动手！”路秋瑶抹了抹眼泪，“减减心情一直不好，也经常酗酒，这才会出事。”

        “妈，你这话就有意思了，先不提刘君之前是我的未婚夫，当然了，因为一个意外吹了，凡减减那么上赶着嫁给刘君，这也怪我？难不成是我找人催眠了凡减减，或者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嫁给刘君的？”凡思思笑得温婉，只是笑意一点都没有到达眼底，“凡减减和刘君结婚那天，刘君差点就把我强//奸了，要不是苍晟及时出现，说不定就被他得手了，这件事你和爸都知道，但是你们还是由着凡减减，让她嫁给刘君，这也怪我？”

        路秋瑶上嘴唇碰了碰下嘴唇，再也说不出什么硬气的话来，凡思思说的都是事实，都是他们的宠爱，害了凡减减，但是他们一直无视这一点，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凡思思身上，以此得到良心上的安宁。

        却没想过，从头到尾，凡思思才是那个受伤最深的人。

        “还有，凡减减和刘君结婚了，两个人不幸福，刘君不愿意见凡减减，还是你们让我联系的刘君。”凡思思轻笑出声，“在我那么狼狈的跟刘君解除了婚姻，还在妹妹的婚礼上差点被刘君强//奸了之后，你们竟然让我打电话给刘君，劝他和凡减减和好。妈，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怎么样？还有，你们这个做法跟往我心口戳刀子有区别吗？”

        “思思——”路秋瑶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想说什么，凡思思摇了摇头，止住了她的话。

        “妈，你不用道歉，我懂得，在你们心里，凡减减永远是最重要的。”凡思思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笑容讽刺，她感觉头晕的厉害，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这样也好，反正我现在也有了真心待我的人，也就不会对你们的做法有什么不满了。”

        “思思——”

        “这顿饭还是不吃了吧”凡思思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好在她扶住了椅背，这才避免了悲剧，她皱了皱眉，摇摇头，想将这种眩晕感甩开，可是视线却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直觉不好，她伸手去掏手机，但是晚了一步，从她进来就保持沉默的凡减减三两步冲上前将她的手机抢过来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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