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韩修齐抬起头，低声呢喃着。

        “我到底想要什么？”他低声自言自语着。

        霍天都已经悄然离开，他让周围的人都撤开，不要去打扰他。

        这次他要是能够顿悟，不但能解决这次的难题，对于他其他方面的成就，也是大有裨益的。

        这一沉思，就是一个下午。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好的结果来。

        卢忆霜确实对他很好。可这次回来，他却觉得有点陌生。她总是清清淡淡的，站在众人之外，淡淡笑着。

        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走不到她的眼睛里。他忽然觉得，自己就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本来，他们是可以相爱一辈子的。事情本来已经有了一个美好的开端，若是岁月无恙，他们肯定能白头到老的。

        可是这次回来，这个女人变得沉静雅致，越发清丽脱俗。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配不上它了。

        或许，有自己或者没有自己，对她来说，区别并不是很大。

        韩修齐叹了口气。他摸了摸胸口，当初被耶律成业击断的胸骨，其实没有长的那么完好。现在深吸气的时候，还有几分钝痛。

        哪一日这一战，两人可以说是两败俱伤。两个人在茫茫雪原上剑来棍往，拳打脚踢。满天飞舞的雪花，居然进不了他们二人方圆数丈之内。

        被他们透体而出的真气所逼，在周围堆出一个方圆三丈的雪圈来。

        从白天到晚上。龙城剑削断了铁桦棍，但耶律成业也用半截短棍，击碎已经裂纹密布的龙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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