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姚瑶灵才从悲伤中缓过劲儿来，顶着一双核桃眼，看着姚氏夫妻两，嗓子也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沙哑。

        “可以告诉我吗？”

        姚大海谨慎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媳妇，不敢轻易开口。

        这大丫头一哭，他心里就堵着一口气，半天缓不舒畅，那种快要憋死的感觉，他半点都不想在尝试。

        张月朝他点了点，他这才开口。

        “嗯，你就是二十年前，那个被灭族瑶家的遗孤，而我跟你妈咪，则是当初幸存的者，我是服侍你父亲瑶顶的下人，而你妈咪是服侍你母亲金香的婢女。”

        听到姚大海亲口说了出来，姚瑶灵僵直着身子，脚下如同伸了根一般，一动也不动，片刻后，突然出口道。

        “不，爹地，你不是他们的下人，你是他们的恩人。”

        见姚大海说自己是下人，姚瑶灵心里特别不舒服，开口便反驳，在她的心里，不管从前他们是什么人，那都是她值得尊敬的。

        姚大海伸手慈爱的摸了摸姚瑶灵的脑袋，脸上带着暖意，他的女儿，他养大的啊？可不就这么惹人心疼？怪不得司家那小子，这么不要脸的赖着不肯放手。

        “傻丫头，没关系，一个称呼而已，至于司家，就是当年瑶家被灭族的凶手，所以……”

        说到这里姚大海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姚瑶灵喜欢上了司臣，所以他本不该把这些说出来的，可现在讲什么都晚了。

        “所以爹地才会让我故意混进司家是吗？”

        姚瑶灵皱眉，反问道，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听一件别人的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中的那颗炽热的心，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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