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姆参加一场葬礼 (2 / 4)
我顶着半边她亲手扎的发型参加葬礼,听见那些物伤其类的进阶法师在谈论法缇歌的家庭,这是我第一次从童年起拼凑出叫法缇歌的逝者。
法缇歌出身不太好,出身自某个农户家庭。还是强制检查才让这位学会走路就一直在干活的姑娘得到学习的机会,她对这机会格外珍惜,顶着无数白眼克服千难万险才走到这个学校里。
她的家庭并不在乎她取得了怎样的成绩。她仅仅是个女人,注定会被历史遗忘的赔钱货零工所赚的钱无法喂饱贪婪人心。
法缇歌是逃离家庭才有入学的资格,从安娜改成现在的名字,不得不选择当时没有人看好的派欧尼尔,愿意以极低的薪酬为当时完全是空中楼阁的研究添砖加瓦。她不仅做学生,还要兼职情妇,不然换不到庇护。
谈到这里,有的高阶法师发出嗤笑,有的则缄默不语。派欧尼尔没空参与全程,到最后结束才会纾尊降贵赶来宣布结束。
总之,为了逃离命运,法缇歌付出良多。她憎恨生活,也憎恨自己,但不知道还能有怎样的生活。
她在风雪里赤脚寻路,最终掩埋进命运所注定的棺椁。
可是啊,法缇歌。
我注视着木板中法缇歌被时光法术保存维系脉搏停止那刻的面庞。
他们口中的命运,和你心中的命运相同么?这都是他们说的,那么你是怎么认为的,你能不能告诉我答案?
你告诉过我,你希望你的妹妹能和我一样就好。我在你眼中是自由的幼鹰,你在你眼中又是什么?
亡灵法术是一项分列元素法术以外的禁忌,我暂时接触不到,所以目前没有办法问她。我的疑惑随着铁锹铲起的土壤沉入大地,随玛蒂尔达轻柔动作依靠进她的怀中,听神父祷告,祝愿她去往天堂。
天堂,人群又是片无声的笑。
我在玛蒂尔达的怀抱中颤抖,捏紧了我的法杖。
那个声音诱惑到,看啊,他们都不知道尊重逝者,尊重你们这些在乎者的心情。那么,为什么不去教教他们该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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