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看了眼顾余诺挑中的那款招财树，吞吞吐吐地问。

        “你确定……要送这个给阎总吗？”

        虽然没见过阎总本人，但她总觉得像阎锦川那种大佬应该跟玉啊翡翠啊这类珍宝艺术品相配，这种纯金打造的俗物更适合像她这种平凡的人。

        顾余诺没理会售货员的冷待，只是捏着下巴朝王招娣反问道。

        王招娣实话实说：“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儿……俗。”

        顾余诺还没说什么，柜台里站着的售货员已经听不下去了。

        “这可是著名设计师设计的，也是店里销量最好的一款，即是艺术品又怎会跟俗挂钩？”

        顾余诺原本并不想搭理对方的，可这个售货员说的话越来越阴阳怪气，她的小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谁说艺术品就不能跟俗挂钩了？我也觉得它俗，可我就是一个喜欢俗物的人，可它俗不代表我不会买。”

        “你作为一个售货员，第一，缺乏耐心，第二，喜欢看人下菜碟。”

        “且不说我是真想买你们家的艺术品，就算我只看不买，你也必须得全程笑脸相迎，这是你的职责。”

        售货员的脸被顾余诺怼的一阵青一阵白的。

        店经理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忙疾步而来，没问缘由便先将自己的员工训斥一番。

        “怎么回事儿？顾客是上帝！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还是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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