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6 / 7)
年初的寒月穿过病房的窗帘将清冷的月辉洒落在地板上。
病房内响起似欢喜似哭泣的低吟,一双人影纠缠着落在地板上。
宋荣瑾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迤逦迷乱的美梦,梦中那最近总是对他冷言冷语不肯正眼看他的青年眉目含情的望着他,欲说还羞。
荒凉的内心得到安慰,连带的,整个梦境都暖洋洋软绵绵的。
第二天在一片大好阳光中醒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病床边,唐逸板着一张脸递过来一杯水,说:“医生刚才来做了检查,已经退烧,上午就可以出院了。”
宋荣瑾缓慢迟钝的坐起身,眨了眨眼睛,没喝水,表情有些诡异,问:“昨晚,是你?”
昨晚他病得糊涂,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来的医院。
更遑论后来那场似真似假的温柔缠绵。
记忆的最后是从单舒家里跑出来一个人守在小区的儿童游乐园里。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唐逸本能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毛骨悚然的口气立刻否定:“不是!我是今天早上接到医院的电话才过来的。”
宋荣瑾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唐逸这一挂的,还真不是他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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