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后，电话那边间隔了几秒的停顿，才传出声音，“在第一人民医院，607病房。”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季子凯感觉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全身一僵，脑细胞都停止运作了，脱口而出，“你再和我说句话。”

        “什么？”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季子凯仔细回忆了下这声音，摇了摇头，虽然和战熠聪的声音很像，但仔细辨别又不一样，这个人的声线似乎没有战熠聪的宽，所以也就没那么厚重。

        “抱歉，刚刚遇到了点麻烦，你说顾晓愚在哪个医院？”他又问了一遍。

        “第一人民医院，607病房。”言简意赅，多一个字废话他都懒得说。

        “好的，谢谢你了，顾小妞的手机……”

        “等下，我给她送回去。”

        简短的对话后，两人挂线，季子凯怅然地望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大街，有些失神。

        一晃四年，真快。

        薄毅挂了电话后，一直往前开，找了个能调转车头的地方，又回了医院，直接坐电梯上了六楼，而这个时候，顾晓愚正在和陈景浩研究宁思思的事儿。

        “那天晚上，我把思思送到了楼下，隔了几分钟，还收到她发来的微信，说是到家了，有些发烧，想请几天假，我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人怎么能就没了呢？”

        “我听当警察的朋友说，近一个月，已经有四五个女孩失踪了，确认死亡的好像有三个了，都被摘去了器官，这些畜生真是什么钱都敢赚。”陈景浩咬着牙根儿说，把晾温的水递给顾晓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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